第39卷 2021年第02期(总第314期) 

管理系统工程

循环经济视角下的中国区域工业生态效率—基于Pareto改进的两阶段DEA交叉效率模型(01)

黄阳1王美强1满小虎1陈莹文2

1. 贵州大学管理学院2. 哈尔滨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摘要：从循环经济视角将中国区域工业生态系统分解为兼具共享资源和反馈资源的两阶段网络结构。针对两阶段DEA模型和基于Pareto改进的DEA交叉效率模型测度该系统时存在的不足，建立基于Pareto改进的两阶段DEA交叉效率模型，并通过模型对比验证其合理性。随后，根据建立的模型研究中国29个省级区域在2012—2015年的工业生态效率。结果表明：大部分区域整体效率发展趋势较好，但有8个区域的整体效率逐年下降；有19个区域的废弃物处理效率远低于生产效率，且有4个区域的两子阶段效率都低；从地区来看，整体和子阶段效率在研究期间几乎都是东部最高、中部次之、西部最低。针对上述现象，进一步分析其原因并提出提高各区域工业生态效率的建议。

关键词：循环经济;工业生态效率;两阶段DEA;Pareto改进;交叉效率;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编号：71861004）:基于模糊网络DEA的绿色供应商评价方法与应用研究； 贵州省科技计划项目（黔科合平台人才[2018]5781号）；

分类号：F224;F424

基于DLENN模型的沈阳地区PM_2.5浓度预测(13)

蒋洪迅 石晓文 孙彩虹 赵义金

中国人民大学信息学院

摘要：受到重工业发展规模、北温带季风气候、秋冬季燃煤取暖、机动车拥堵状况以及微观气象条件等各种因素影响，沈阳地区PM2.5浓度变化具有趋势性、周期性及随机性特征。针对上述三种特征，论文构建了一种集成双向长短期记忆网络的神经网络预测模型DLENN（Double-LSTM Ensemble Neural Network），内含的两个方向LSTM分别刻画PM2.5浓度变化趋势性和周期性，然后采用线性回归杂合神经网络来捕捉PM2.5浓度变化的随机性。基于沈阳地区11个监测站2016至2017年空气质量和气象条件数据，本文将DLENN模型分别与自回归移动平均ARIMA模型、支持向量机SVM模型、随机森林RF模型和梯度提升树GBDT集成学习方法进行对比实验，结果表明DLENN预测模型稳定优于其他方法，其预测误差RMSE相对于ARIMA、SVM和集成模型分别下降了9.23%、3.83%、5.49%。

关键词：预测;PM2.5;LSTM;集成模型;神经网络;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2071203）；

分类号：X513

社会经济系统工程

贸易自由化如何影响技术创新质量？—基于空间计量模型的实证检验(22)

郑万腾 赵红岩 陈娟娟

东华大学旭日工商管理学院

摘要：贸易自由化为前沿技术引进和知识溢出提供渠道支撑，成为后发经济体技术创新质量提升的重要引擎，但也可能会触发本土防御性技术创新行为，贸易自由化如何影响技术创新质量的问题有待进一步考察。为此，基于2009～2018年我国30个省份的面板统计数据，本文采用空间计量模型实证检验了贸易自由化对技术创新质量的影响及其空间效应。结果发现：第一，贸易自由化不仅直接促进本地区技术创新质量的提升，而且存在空间溢出效应间接驱动其他地区技术创新质量的提升，但随地理距离的增加这种空间溢出效应呈现倒U型波动衰减的态势。第二，贸易自由化对技术创新质量的影响具有技术创新质量等级、贸易自由化类型和区域范畴三大异质特征。第三，我国技术创新质量呈现显著的空间β收敛态势，贸易结构的优化能够促进技术创新质量同比增长率的提升，从而间接驱动技术创新质量区域收敛发展，但整体的驱动力还十分有限。结果表明，要顺应贸易自由化发展趋势，扩大区际贸易交流，做好“贸易自由化+技术创新质量”这篇文章。

关键词：贸易自由化;技术创新质量;空间计量模型;空间效应;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971054）；

分类号：F752;F124.3

政府补贴对绿色技术创新能力的影响(34)

田红娜 刘思琦

哈尔滨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摘要：基于中国30个省份工业企业2005～2015年的动态面板数据，运用两步系统GMM法实证检验了政府补贴对企业绿色技术创新投入能力和产出能力的影响，并考察了企业异质性对政府补贴资助效果的影响，主要包括企业规模、所有制结构以及二者交互项对政府补贴资助效果的调节作用。结果表明：政府补贴对工业企业绿色技术创新投入和产出能力总体上表现为“杆杠效应”。政府补贴对大规模企业绿色技术创新能力提高具有更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对国有企业绿色技术创新能力提高则呈现出负向作用。值得注意的是大规模国有企业获得政府补贴后能够显著激励绿色技术创新投入能力的提高，却不利于绿色技术创新产出能力的提高。

关键词：政府补贴;绿色技术创新能力;企业异质性;两步系统GMM法;

基金资助：黑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项目（16GLB02;19GLB082）； 哈尔滨理工大学“理工英才”计划2018年度杰出青年项目（LGYC2018JQ010）；

分类号：X322;F812.45;F273.1;F425

数字经济中基于察觉-动机-能力模型的创新扩散机制(44)

谢子珏1王翌铭2俞喆昊1

1. 武汉理工大学经济学院2. 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

摘要：数字经济时代下，创新扩散的模式和机制正随着经济环境发生重大变化。鉴于此，本文对数字经济中的创新归纳出信息数字化、组织网络化、用户参与化等特征，基于察觉-动机-能力分析模型对创新的扩散机制进行过程建模，并基于多智能体仿真分析创新扩散。仿真结果表明，随着信息数字化的发展，创新扩散的网络分布不均匀性增加，引起信息资源高效配置和创新扩散的快速迭代；组织网络化带来产业组织在多个层面的集聚，拉近了企业之间的创新距离；用户参与化使得消费者成为创新的贡献者，增加了创新参与者的数量，企业也因此能够更为精确地捕捉用户需求。数字创新中的三种效应共同作用，改善了技术扩散的速率和规模。

关键词：数字经济;创新扩散;创新网络;多智能体仿真;察觉-动机-能力;

基金资助：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基于大数据的智慧社区防疫复工预警系统研发方案”（S202010497236）；

分类号：F273.1

供应链与物流系统工程

过载及欠载情形下产业链网络风险级联失效的建模与仿真(50)

张钦1,2雷世豪1,2王海1,2

1.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能源软科学研究中心

摘要：产业链网络内外存在各种风险，例如经营风险、自然风险、COVID-19等，一旦企业因风险失效会导致产业链的级联失效。因此，首先针对产业链特性，利用有向加权无标度网络算法生成产业链网络。考虑到企业针对风险有一定的冗余能力，而且存在应急恢复机制，基于负载容量模型，提出了一种考虑过载和欠载状态的产业链网络级联失效模型。模型考虑了企业的风险预警能力与管控能力，从初始负载、节点容量、节点过载/欠载、失效负载重分配、应急恢复机制五个方面进行刻画。通过对产业链网络进行数值仿真发现：风险预警投入与管控投入均存在一个有效区间，且产业链网络的稳定性受风险预警投入影响更显著。

关键词：产业链网络;过载状态;欠载状态;级联失效;负载容量模型;

基金资助：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71774081）；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创新基地（实验室）开放基金（kfjj20190905）；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基本科研业务费（NK2020002）；

分类号：TP393.08;F272.3

考虑二次灾害的开放式应急物流车辆路径问题(61)

谭洁1李文莉2刘康康3

1. 中山大学管理学院2. 武汉纺织大学管理学院3. 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院

摘要：重大自然灾害往往伴随一些二次灾害的发生，如地质结构发生变化导致道路损坏、建筑坍塌。在自然灾害频发的环境下，考虑二次灾害的应急物资调度尤为重要。突发事件的不可预见性以及应急救援过程中受灾程度信息的难以精确度量，导致受灾点需求具有高度不确定性。本文创新性地将二次灾害中供应点的失效风险纳入研究，并考虑受灾点服务时间，探讨应急救援中的多车场开放式车辆路径问题。以运输时间最短为目标，在单边模糊软时间窗与模糊需求的约束条件下，分别建立考虑和不考虑二次灾害导致供应点随机失效风险的两类数学规划模型，并设计改进的变邻域搜索算法进行求解。最后通过算例分析，证明考虑供应点失效风险的重要性。研究结果表明，考虑供应点失效风险的应急物资调度物流系统的稳定性更高，降低了应急物资运输的风险。

关键词：二次灾害;应急物流;开放式车辆路径问题;三角模糊数;

基金资助：湖北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企业决策支持研究中心（DSS20200706）；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2072139）;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772185）；

分类号：F252;O221

基于产品不确定的平台模式下产品评论影响效应(72)

彭岚

成都信息工程大学物流学院

摘要：基于产品不确定理论，消费者对产品效用评估具有质量占优和品味占优两种状态。通过构建两阶段博弈模型，重点分析了平台模式下产品评论对制造商定价和零售商利润的不同影响效应。产品评论通过差异减小（增加）效应和均值转移效应影响供应链竞争：差异减小效应使上游制造商竞争加剧，总体上导致产品价格降低；差异增加效应缓解了上游制造商的竞争，总体上导致产品价格提高；均值转移效应引起产品需求出现不对称状况，导致获得好评的制造商处于竞争优势。在质量占优状态下，制造商定价和零售商利润将降低；在品味占优状态下，制造商定价和零售商利润将提高。产品不确定对产品评论对于价格和利润的影响具有调节作用。

关键词：产品不确定;产品评论;平台模式;

基金资助：四川省社科规划项目（SC15E013、SC19B024）；

分类号：F274;F724.6

产品双渠道供应链延保服务模式(81) 

张永芬

上海开放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上海财经大学商学院

摘要：考虑产品双渠道对延保模式的重要影响，应用Stackelberg博弈方法，建立了无延保的基本模式、制造商提供延保的模式和零售商提供延保的模式，对各模式结果进行了对比分析。研究表明：（1）制造商提供延保会降低产品批发价。（2）制造商和零售商提供延保均会使产品零售价降低，且均能增加双方的利润。（3）制造商和零售商提供延保均能提高供应链的绩效，当零售渠道更有吸引力时，由零售商提供延保对供应链更有利；否则，由制造商提供延保更有利。（4）对于制造商来说，当其直销渠道更有吸引力时，自己提供延保更有利；当零售渠道更有吸引力时由零售商提供延保更有利。对于零售商来说，无论其渠道吸引力如何，都由自己提供延保更有利。

关键词：双渠道;延保服务;Stackelberg博弈;模式;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571114）；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项目（17BSH138）；

分类号：F274

交通系统工程

基于IC卡数据的老年人公交出行行为(90)

柳伍生 李旺 迭迁 周清 潘自翔

长沙理工大学交通运输工程学院

摘要：公交是城市老年人主要的出行方式。为研究老年人公交出行行为选择，引导老年人错峰和合理出行，提高公交运营效率，基于长沙市公交IC（Intergratedcircuit）卡刷卡数据，分析了老年出行者高峰出行和无谓出行的状况。采用MNP（Multinominal Probit）模型和MNL（Multinominal Logit）模型，以一种新视角构建了老年人公交出发时间和出行次数选择模型，按照出行日期不同分别进行模型参数标定。结果表明：卡片类型、年龄、优惠程度、消费金额对出发时间和出行次数有显著影响，不同年龄段的高峰出行和无谓出行存在差异，且MNL模型的拟合精度度更高，能为解决老年人高峰出行和无谓出行提供指导。

关键词：城市交通;老年人;公交出行行为;MNL模型;MNP模型;IC卡数据;

基金资助：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2019JJ40306）； 长沙理工大学道路灾变防治及交通安全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开放基金资助项目（kfj180401）；

分类号：U491.17

枢纽经济视域下的物流枢纽服务和综合交通运输一体化发展的仿真优化(101)

姚冠新1,2范雪茹1刘路3边晓雨1

1. 江苏大学管理学院2. 扬州大学江苏现代物流研究基地3. 扬州大学建筑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基于枢纽经济发展背景，以江苏省为例，揭示了物流枢纽服务与综合交通运输的综合发展水平、协同发展状态及一体化发展必然趋势，构建了物流枢纽服务与综合交通运输一体化发展的系统动力学模型，从运输结构、投资系数、投资效果系数、设备增长率与就业人数增长率等角度展开了仿真优化分析，根据分析结果提出了促进物流枢纽服务与综合交通运输一体化发展的对策建议，从而推进枢纽经济建设。

关键词：物流枢纽服务;综合交通运输;一体化;枢纽经济;系统动力学;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71773104）； 江苏省决策咨询研究基地2019年度第二批立项课题（19SSL099）； 江苏省政府决策咨询研究重点课题《推进江苏农业品牌强省建设战略思路与对策研究》； 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立项项目（SJCX20＿1396）；

分类号：F259.27;F512.7

金融系统工程

股权激励下家族企业职业经理人对非效率投资的影响(111)

白银转1,2,3王鲁平1,2孙俊勤1,2

1. 西安交通大学管理学院2. 过程控制与效率工程教育部重点实验室(西安交通大学)3. 西安财经大学商学院

摘要：投资是维持企业持续经营和发展的基础，一直以来都是学术界研究的热点话题。作为民营企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家族企业经过40年的发展，目前进入代际传承的关键时刻，同时传统的家族管理模式已经显现出一定的弊端，向现代家族企业职业化转型已是一种必然趋势，选择职业经理人还是家族成员担任CEO对企业的投资行为具有重要的影响。本文以2008-2018年沪深上市家族企业为样本，实证检验家族企业引入职业经理人担任CEO对其非效率投资的影响，以及家族实施股权激励的治理行为对职业经理人和非效率投资之间关系的调节作用。研究结果表明：（1）家族企业选择职业经理人担任CEO，能显著抑制非效率投资，具体来说能减少过度投资，缓解投资不足；（2）股权激励促进了职业经理人对非效率投资的抑制作用。

关键词：家族企业;非效率投资;职业经理人;股权激励;

基金资助：中国内部审计协会科研项目（1901）；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972152）； 全国统计科学研究计划项目（2020LY057）；

分类号：F276.5;F272.92

金融冲击对企业成本粘性的影响(126)

扈文秀 朱冠平 章伟果

西安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摘要：代理理论认为，在信息不对称和管理防御假说下，管理层会做出偏离企业价值最大化的决策，尤其是在动荡和不确定环境下，更是如此。为探究金融冲击，这个不确定因素，是否会强化管理层对企业成本粘性的影响，本文以沪深A股2002-2017年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基于GARCH方法对金融冲击与企业成本粘性的关系进行实证检验。研究表明：股市冲击、货币冲击和外汇冲击三类金融冲击能够显著弱化管理层对企业成本粘性的问题，进一步研究发现，股市冲击、货币冲击和外汇冲击弱化企业成本粘性的现象存在时间惯性，能够持久地弱化企业成本粘性现象。本文的研究结论不仅解释了金融冲击对企业成本粘性的影响，而且还给政策制定者和企业公司治理提供了理论基础。

关键词：金融冲击;成本粘性;GARCH方法;时间惯性;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603203，71971169）； 陕西省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特支计划）；

分类号：F832.51;F275.3

方法与应用

基于变权Markov链的中小物流企业信用风险集对预测(138)

刘若阳 申威 唐长虹

北京物资学院物流学院

摘要：中小物流企业信用表现的优劣直接关系物流服务供应链生态系统的平衡性和稳定性。针对现有研究仅侧重历史信用评估，无法有效判断企业未来风险演变的情况，本文构建集对-变权Markov模型预测中小物流企业未来信用风险趋势。首先，构建完善的中小物流企业信用特征指标体系，设计CRITIC-时间熵方法综合面板信用数据纵横向信息计算指标变权；其次，综合考虑风险状态转移和趋势转移两种情景分别构造集对关系和Markov转移矩阵，结合集对势思想从正、均、反三种态势预测企业信用发展；最后，通过实例分析验证模型对于中小物流企业信用风险状态和趋势判断的有效性。该模型从未来风险发展视角分析中小物流企业信用状态，为有效预判物流企业信用趋势提供决策支持。

关键词：中小物流企业;信用风险;Markov链;集对分析;预测;

基金资助：2018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4192020）； 2018年北京社科基金项目研究基地一般项目（18JDGLB025）；

分类号：F259.23;F272.3;F270;F224 

客户低估服务价值情境下混合产品定价策略(150)

罗建强1,2杨轩1

1. 江苏大学管理学院2. 江苏大学中国农业装备产业发展研究院

摘要：针对服务价值初始被客户低估的现象，若制造企业将产品服务集成并捆绑销售，将产生客户不愿为混合产品支付的问题，考虑客户对衍生服务价值感知的波动性，将客户购买混合产品的过程视为一个包含实物期权的多阶段动态投资规划，并通过贝叶斯统计估算客户服务价值感知的波动率，实现对混合产品的多阶段分割式定价，以好孩子旗下口袋车POKIT 2为例，验证了定价策略的可行性与有效性。研究表明：基于客户理解价值的定价策略使得供需交易更有灵活性；客户低估服务价值的持续时间决定了客户购买的价值理解；客户低估服务价值时，混合产品的总价大于客户未低估服务价值时混合产品的价格。

关键词：混合产品;定价策略;服务价值感知;实物期权;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772080）； 江苏省研究生科研创新计划项目（KYCX19＿1570）；

分类号：F274